飯桌上依舊安靜。秦淮茹和於海棠吃飯都很安靜，幾乎不發出聲音，只是偶爾給林燁添粥。蘇婉卿也學著小口吃飯，能覺到，秦淮茹和於海棠雖然不說話，但注意力似乎都在林燁上，留心著他每一個細微的作和表。
“今天雪停了，天還行。” 林燁喝了口粥，忽然開口，是對秦淮茹說的，“上午許大茂可能會過來，他要是帶東西來，你收著，該歸置的歸置。”
“哎，知道了。” 秦淮茹應道。
“海棠，” 林燁又轉向於海棠，“廣播站那邊，今天還去嗎？”
於海棠連忙放下筷子：“要去的，下午有個稿子要錄。上午……我請了假。” 後面半句，聲音低了些，像是解釋。
“嗯。” 林燁應了一聲，沒再說什麼，繼續吃飯。
蘇婉卿聽著這簡單到近乎沉悶的對話，心裡卻掀起波瀾。許大茂？是那個昨天來報信、說話有些油的男人？他帶什麼東西來？林燁的語氣如此隨意，彷彿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而於海棠，廣播站的工作，說請假就請假，似乎也全憑林燁心意。這個院子裡，林燁就是絕對的權威，他的話，就是不容置疑的“規矩”。
“蘇同志，” 林燁忽然看向，“文工團那邊，今天不用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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