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卿的“目”（知）甚至不敢真正“聚焦”過去。只能模糊地覺到，那裡是一個無法描述的、吞噬並轉化一切“線條”與“暈”的、絕對的“中心”。無數淡金的、比空氣中飄的“序點”更純、更“有序”的“流”，正從那“中心”持續不斷地、如同呼吸般流淌出來，一部分融這屋的“場”，一部分則穿過門窗，匯院落，飄向更遠。
他真的是在“呼吸”間，就改變著周圍的一切。
蘇婉卿低下頭，不敢再看。心裡那點因獲得新知而生的、秘的興和探究，此刻被更深的敬畏和一種近乎“渺小”的無力取代。在這種層級的存在面前，這點微末的靈韻和知，與塵埃何異？
“吃完了？” 林燁放下筷子，聲音平淡。
眾人連忙應聲。
“海棠，” 林燁道，“今日若無事，可去街上轉轉。看看市面，也聽聽風聲。”
於海棠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這是讓去打探一下外面，尤其是衚衕、街道、乃至更大範圍，對昨日“天變”和各種“異常”的傳聞和反應。連忙應下：“哎，好。我吃完就去。”
“蘇同志，” 林燁又看向蘇婉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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