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燁不置可否,走到那個開啟一半的鐵箱子旁。箱子裡是些零散的、同樣看不懂的零件,還有一張疊起來的、印著複雜圖表和符號的、類似防水布的圖紙。圖紙一角,印著一個相對完整、清晰的徽記,正是“殘缺日晷”圖案的一個變,周圍還有一圈看不懂的文字環繞。
“舊日‘觀察前哨’,職能不明,陷落時值勤者。” 林燁簡單解釋,目掃過整個站臺,“此地留,或有可用之。”
他在幾骸和散落的品間走著,偶爾彎腰撿起一兩個小東西看看,又放下。最後,他在一面朝下趴著、手裡還握著一個銀小盒子的骸旁停下。那小盒子大約掌大小,封得很好,表面有個微弱的、幾乎熄滅的指示燈,還在以極其緩慢的頻率閃爍著極其微弱的紅。
林燁手,輕輕掰開那骸僵的手指(作很輕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……尊重?),取下了那個小盒子。他按了一下盒子側面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凹點,盒子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蓋子彈開一條,裡面出一點和的、冰藍的微。
他沒完全開啟,只是看了一眼,就合上了蓋子,將其收進了自己那看似普通的深藍棉布袍側。蘇婉卿注意到,他收起盒子時,眉頭幾不可查地了一下,似乎盒子裡的東西,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或者……確認了什麼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取一便走。” 林燁說著,轉就要朝站臺另一端一個看起來像是通道口的地方走去。
就在他轉,蘇婉卿幾人剛鬆一口氣,以為能離開這詭異的地方時——
“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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