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燁要“平整土地,修築牆垣”?這絕不僅僅是為了防。以他的能力,如果需要,隨手就能“”出一座城堡。他這麼做,必然有更深層的目的。是為了建立某種“據點”?還是為了……測試這個世界的“規則”,或者,測試他自力量在這個時代的“適用”和“消耗”?
還有西邊山樑上出現的陌生人影。是土匪?還是別的什麼勢力?戰年代,山林裡從來不缺各種武裝力量。趙家峪突然多了一個“神仙”,還輕易滅了一隊鬼子,繳獲了裝備,這個訊息,恐怕己經像長了翅膀一樣,開始在山裡傳開了。引來窺探,是遲早的事。
林燁會如何應對?是像對付那些鬼子一樣,隨手抹殺?還是……
蘇婉卿忽然想起林燁之前說過的話——“此世汙穢,螻蟻喧囂,有礙觀瞻。清掃一番,以正視聽,亦需些許人手,置瑣碎。”
“清掃”……“以正視聽”……
約抓住了點什麼。林燁似乎不僅僅是想在這裡“暫居”,他好像……在有意識地建立某種“秩序”,一個以他為中心、符合他心意的、“乾淨”的秩序。而趙家峪,就是他選定的第一個“試驗場”。
這個認知,讓蘇婉卿心頭更加沉重。們被捲了這個“試驗”之中,是幸運,也是不幸。幸運的是,暫時安全無虞,甚至可能得到庇護。不幸的是,們完全無法預測,林燁想要建立的,究竟是一個怎樣的“秩序”,而們,又將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。
夜幕降臨,晉西北山區的夜晚,寒氣人。村公所院子裡那盞煤油燈再次被林燁隔空點燃(這次是蘇婉卿大著膽子嘗試,發現只要心裡想著“點亮”,那燈芯便會自燃起,這讓對花瓣印記和林燁之間的聯絡有了更首觀的認識),昏黃的暈勉強驅散一小片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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