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趙老和趙大牛又來了，畢恭畢敬地站在院子外請示，說是有“要事”稟報。
林燁正在“打量”院子裡那棵半枯的老槐樹，似乎對它的生命形態有些興趣。聞言，只淡淡說了句：“進。”
趙老和趙大牛小心翼翼進來，不敢靠得太近，隔著幾步遠就站住了。趙老躬，雙手奉上一個布製的小袋子，裡面沉甸甸的，叮噹作響。
“林先生，這是今日……呃，是鐵柱他們帶回來的那些東洋玩意裡，搜出來的一些黃白之，還有幾塊懷錶，請您過目。” 趙老說著，將袋子放在地上，又退後兩步，“另外，按您的吩咐，村裡的青壯都己登記造冊，共有能下地、能出力的男丁一百二十七人，都聽候您的差遣。還有……村口瞭的栓子來報，說看到西邊山樑上，好像有陌生人影晃，像是……像是探路的，看打扮不像是咱這邊的人，也不像是鬼子偽軍，倒有點像是……像是山裡的同行（土匪）。”
趙老說完，抬眼，想從林燁臉上看出點什麼。但林燁依舊背對著他們，手指輕輕拂過老槐樹糙的樹皮，對那袋“黃白之”和“青壯名冊”恍若未聞，只在聽到“陌生人影”時，手指微微頓了頓。
“多人？距此多遠？” 林燁問，語氣平淡。
“人不多，就三五個，在對面山樑的林子裡晃了一下就不見了，離村子大概……西五里地。” 趙大牛連忙答道，他是老兵，對距離和人數判斷更準。
“嗯。” 林燁不置可否，似乎對這幾個人影並不在意。他收回手，轉看向趙老二人，目落在那個布袋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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