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萌接過糖葫蘆，指尖不小心到他的手指，兩人都頓了一下——黎延的手指帶著點涼意，卻很溫暖。
咬了一口山楂，酸甜的水在裡散開，糖霜化在舌尖，甜得恰到好。
看著院子裡的熱鬧景象：老張頭還在跟票友說戲臺的事，李大爺蹲在地上教小雅打快板，夕的金灑在戲臺上，把“坤伶社”的牌匾染得暖洋洋的。
“黎延，”葉萌輕聲開口，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鼻音，“要是沒有你，我可能早就放棄了。去年冬天，戲臺雨，我看著空的臺下，真覺得撐不下去了……是你幫我修戲箱、搭戲臺，還把老戲迷請來聽戲，要是沒有你，坤伶社可能早就散了。”
黎延笑了笑，手輕輕了的頭髮，手指穿過的髮，帶著恰到好的溫度：“傻丫頭，不用謝我。是你自己的堅持，才讓坤伶社撐到現在——你為了練一個‘甩翎子’的作，能在鏡子前站三個小時；為了唱好‘反二黃’，嗓子啞了還在練；這些我都看在眼裡。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臉上，像是映著夕的，滿是認真：“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，我都會陪著你。陪著你守著這方戲臺，陪著你把京劇唱給更多人聽，陪著坤伶社一直走下去。”
葉萌的心跳了一拍，看著他眼裡的，像是把整個夕都裝在了裡面，溫暖又明亮。知道，這個越了無數小世界追隨的靈魂，會一直站在邊，陪著把這條路走下去。
月亮漸漸升了起來，清輝灑在坤伶社的院子裡，把戲臺的欄杆染得發白。戲臺的木質地板上，還殘留著葉萌白天演出時留下的水袖痕跡，像是在默默訴說著今天的熱鬧。巷口的路燈亮了，暖黃的照亮了“坤伶社”三個字的牌匾，在夜裡顯得格外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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