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援朝有個請求。”
秦老的手指住那枚銅領章，領章下的0437編號硌著他的皮。他的聲音很低，在嘈雜的手風琴聲裡，每個字都顯得很沉重。
“援朝在那邊不方便面，他放不下的就是周建設。周建設為了國家資產斷指求生，是個英雄，不該在監獄裡揹著貪的罵名。蕭凜，這件事你必須去做。”
蕭凜的後背著皮質卡座，一燥熱順著脊椎往上竄。
證據鏈是他親手做的，結案報告是他寫的。
他甚至親眼看著周建設被戴上手銬，押上法庭，聽到了無期徒刑的判決。
是他親手把一個戰士的後半生給毀了。
秦老從中山裝口袋裡，掏出一張摺疊好的便籤，用兩手指推到蕭凜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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