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推開常委會議室門的時候，走廊盡頭的應急燈把他的影子拉得細長。趙立春沒回頭，只在前面走著，步子比平時慢半拍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省委書記辦公室。趙立春示意他坐，自己走到飲水機前，接了半杯溫水。
「剛才的會，你覺怎麼樣？」
蕭凜在沙發上坐下，背得筆直。「鄭副省長的顧慮，從經濟帳上看，有一定道理。」
「但從政治帳上看呢？」
蕭凜沒立刻接話。他看著趙立春把水杯擱在辦公桌上，杯底磕出輕微的聲響。
「四十億的黑不是問題。」趙立春轉，靠在桌沿。「問題是，有人希這個一直黑著。」
「袁培林代的那通電話，已經指向了省委辦公廳。」蕭凜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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