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城區的巷子，像被無限拉長的線。
三人走了半個時辰，腳下的路卻始終沒有盡頭。灰牆、碎磚、扭曲的塊，像被複制上的背景板，一遍又一遍在眼前重複。
“不對勁。”銀狼停下腳步，長刀在地面劃出一道淺痕，“我們剛才走過這裡。”
靈低頭，看著那道悉的裂紋——正是穎之前指尖劃過的地方。可他們明明一首向前，怎麼會回到原地？
穎閉著眼，指尖按在眉心，再睜開時，臉白得近乎明：“不是我們在繞圈。是這裡的空間，在無限複製。”
“無限複製？”靈心頭一沉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希爾伯特旅館。”穎輕聲吐出這個名字，空氣瞬間冷了下來，“一個有無限個房間的旅館，住滿了無限個客人。新來一個客人，老闆讓1號房的客人搬到2號，2號搬到3號……空出1號房給他。再來無限個客人，老闆讓n號房的客人搬到2n號，空出所有奇數房。”
看向西周，眼神里帶著讓靈魂發寒的悲憫：“現在，我們就是那個旅館裡的客人。卡斯頓把舊城區，變了一座無限的旅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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