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抱著何雨水，站在郵局對面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草靶子後面，目盯著郵局那扇油漆剝落的木門。初春的暖洋洋地照在上，他卻到一陣陣發冷。何雨水仰著小臉，指著紅豔豔的糖葫蘆咿呀著，他卻恍若未聞。
大約過了十幾分鍾，何大清出來了。他的臉比進去時更加晦暗，腳步也有些虛浮，像是完了一件極其耗神的大事，又像是被走了主心骨。他沒有立刻回家，而是拐進了一條更偏僻的小巷，靠著冰冷的磚牆，從懷裡出煙，點了好幾次才點著，深深地、貪婪地吸了幾口，煙霧將他籠罩，看不清表。
何雨柱沒有繼續跟下去。他抱著妹妹，慢慢走回了西合院。心裡那片一首懸著的石頭，終於重重落下，砸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。果然……父親還是去聯絡了。是發電報？還是寄信？容是什麼？對方的回覆又會如何？
回到家，何雨柱將何雨水哄睡，自己則坐在堂屋裡，看著牆上那張鮮紅的錄取通知書，久久不。過窗欞，在通知書上投下斑駁的影，那紅在線下顯得愈發鮮豔，也愈發沉重。他知道，表面的平靜己經維持不了多久了。父親心的掙扎己經到了臨界點，而來自保定的回應，可能就是那最後一稻草，或者……是點燃引信的火星。
他需要做點什麼，但絕不是貿然攤牌。打草驚蛇，只會讓父親更快地走向那條不歸路。他需要證據，需要更確鑿的東西，來作為最後談判的籌碼，也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，來發起這場關乎這個家存亡的“總攻”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何雨柱表現得一切如常。他依舊早起，收拾屋子，輔導妹妹，偶爾去易中海家請教一兩個無關要的機械問題。但他觀察得更加仔細。他注意到，父親夜裡起床去院外廁所的次數多了，有時會在外面待很久。他還注意到，父親那個裝雜的舊木箱，最近似乎被頻繁地開啟又關上，鎖頭都有些鬆了。
終於，在一個何大清上中班的下午，何雨柱找到了機會。何雨水睡著了，院裡其他人也都上班或上學，一片寂靜。何雨柱走到父親那間屋門口，猶豫了片刻，最終還是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。
屋子裡陳設簡單，一張炕，一個掉了漆的櫃，一張方桌。空氣裡瀰漫著父親上那特有的菸草和汗味。何雨柱的目，首先落在那張舊木箱上。箱子沒鎖，只是虛掩著。他走過去，屏住呼吸，輕輕掀開了箱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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