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檯燈把一小片區域照得溫暖明亮。何雨柱在燈下工作或學習，雨水在旁邊安靜地看書，偶爾抬起頭，問一句：“哥，這個字念什麼？” 或者，“哥，你畫的這個圈圈是什麼呀？” 何雨柱就停下手裡的活，耐心地給講。在這完全屬於他們兄妹的小小空間裡，他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會到，有一個能遮風擋雨、能安放心、能承載最平凡溫暖的地方，是多麼重要。它不只是個睡覺的屋子，它是，是魂，是他在外面無論多累多難，一想起來就覺得有底氣、有奔頭的地方。
一個週末的傍晚，吃過晚飯，天還沒黑。何雨柱和周曉芸帶著雨水，在筒子樓附近的小空地上散步。夕把天邊染暖橙，遠的廠房廓沉默而堅定，家家戶戶的窗戶裡陸續亮起燈火，飄出淡淡的炊煙。
何雨柱看看邊的周曉芸，又看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雨水，忽然有些慨。“曉芸，有時候躺下想想，真跟做夢似的。”
“嗯？夢著什麼了？” 周曉芸側過頭看他。
“夢著……三年前，我爸還著我去學廚子，我滿心不樂意，就想著怎麼能逃開，去學技，去幹點不一樣的。那時候覺得，西合院那兩間小東屋，又又憋悶。可現在……” 他停下腳步，回頭了那棟三層紅磚樓，目落在那扇屬於他們的、掛著淡黃窗簾的窗戶上，“現在，我有真正喜歡、也能幹出點名堂的工作，有了這麼個小窩，雖然就掌大，東西也簡陋，可心裡特別踏實。雨水在邊，一天天長大，你也……一首都在。”
他說得樸實，沒什麼華麗詞藻，但字字句句都像這夏夜的晚風，輕輕拂過周曉芸的心頭。安靜地聽著，角噙著一抹溫的笑意。
“是啊，雨柱。” 也向那扇窗戶，聲音輕輕的，卻很有力量，“咱們都是普通人，沒多大本事。可咱們有手有腳，肯幹，不懶，一點一點地，日子不就過起來了？這個小窩，是咱們自己掙來的，是起點。往後，咱們一起，肯定能把它過得更好，更亮堂。咱們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，把工作幹好了，不就是給咱們國家、給這時代，添了塊磚加了片瓦嗎？”
何雨水跑回來，一手拉住哥哥，一手拉住曉芸姐，仰著小臉：“回家吧！天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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