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芸的眼圈微微紅了，但沒有移開目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，想說什麼，卻被何雨柱用手指輕輕按住了。
“曉芸，你聽我說完。” 何雨柱的聲音更加低沉，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，“這次去北京，見了大世面，了那麼高的榮譽，首長還親自接見，握了手，給了囑託。站在那麼高的地方，聽著山呼海嘯的掌聲，我心裡滾燙，覺得這輩子值了。可等熱鬧過去，我一個人靜下來，想得最多的，除了國家給的擔子，就是……什麼時候，我才能把你也堂堂正正地、永遠地‘娶’回家。讓我能更踏實、更安心、也更有力量，去為那句‘為工業化鬥’的囑託，拼上我這一輩子。”
他終於鬆開了按在上的手指，手有些抖地，進側口袋，掏出了那個牛皮紙小包。他小心翼翼地拆開，出了裡面那條摺疊整齊、正紅、質地的純羊圍巾。
他雙手捧著圍巾，遞到周曉芸面前，眼神真誠得像兩簇燃燒的火焰，灼熱而純淨：
“曉芸，我知道，現在咱們條件還一般，我只有廠裡分的那個小單間，又窄又舊。我給不了你大房子，也給不了你多好的生活。但我何雨柱，今天在這裡，對著這白塔，對著這湖水發誓：我會一輩子對你好，尊重你，支援你追求你的事業，和你一起學習，一起進步。咱們一起，一磚一瓦地建設好咱們的小家，也一起，為咱們的國家這個大家，出我們的一份力，發我們的一份。”
他的嚨有些發，但最後那句話，還是用盡全的力氣，清晰無比地問了出來：
“周曉芸同志，你……願意嫁給我嗎？願意和我一起，走過以後所有的日子，不管是甜是苦，是風是雨，都相互扶持，永不分開嗎？”
沒有鮮花，沒有戒指，沒有單膝跪地（那太“洋派”）。只有一條在1955年顯得頗為珍貴的紅圍巾，一番樸實無華卻滾燙灼人、承載了他全部過往與未來期許的誓言，和一個青年技員因張和期待而微微發亮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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