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記的語氣變得嚴肅而明確：“綜合來看，何雨柱同志的績是主要的，貢獻是實實在在的。一些認識上的分歧和工作方法上的不同看法，是支流，是可以過學習提高來改進的。我們不能因為支流問題，就否定主流績。我同意，授予何雨柱同志本年度‘紅星軋鋼廠勞模範’稱號。”
他一錘定音，目再次掃過全場：“當然，榮譽既是鼓勵，也是鞭策。希何雨柱同志獲得這個稱號後，戒驕戒躁，繼續努力，在技上益求的同時，也要注意加強政治理論學習，更好地將技和我們當前的中心任務結合起來，爭取做出更大的貢獻。其他同志，也要向何雨柱同志學習，立足崗位，紮實工作，多為廠裡解決實際問題。”
書記的總結，既肯定了何雨柱的績，授予了勞模稱號，又含蓄地指出了“不足”，給了各方一個臺階。尤其是那句“是執行廠黨委的決定”，等於徹底否定了許大茂關於“立場問題”的指控。
支援何雨柱的人，臉上出了笑容，暗暗鬆了口氣。楊總工和孫科長對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易中海的腰桿得更首了些。
許大茂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在書記威嚴的目下，終究沒敢再開口，只是不甘地低下了頭，手指攥著鋼筆，指節發白。劉海中更是徹底蔫了，著脖子，恨不得把自己藏到桌子底下去。
何雨柱坐在列席的位置上，自始至終沒有發言。他平靜地聽著激烈的辯論，聽著易師傅樸實而有力的話語，聽著書記最後的定調。當聽到自己的名字和“勞模範”聯絡在一起時，他心裡沒有太多的激，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，以及一淡淡的、複雜的緒。他知道，這個榮譽背後，承載了太多東西。
第二天上午，廠門口的宣傳欄前再次滿了人。嶄新的紅榜了出來，上面是本年度的廠勞模範名單。何雨柱的名字，排在第三位。
“出來了！出來了！何工！真的是何工！”王鐵軍在人群最前面，指著紅榜，興地對旁邊的師兄弟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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