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
「藥谷那邊路不好走，」他掃了一眼，「你剛來，路還沒認。」
「那你給我說路，我跟著走，認路最快的方式就是走一遍。」站起來，把袖子捲上去，一副說好了就這麼辦的架勢，「再說，你一個人進去，有個閃失，鎮上這邊沒人知道，我跟著，至多雙眼睛。」
秦野看著，想駁，想了想，說不出口。說的不是沒有道理，藥谷外圍不算太險，但一個人進去，確實不比兩個人穩當。
「明天，」他說，「今天先把這封信回了。」
「怎麼回？」
「照實回，」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，把那封信拿起來，「我方從未接診過兩位申訴人，無相關診療記錄，無藥材方記錄，要求申訴方提供診療時間、地點、方容，接核實。」他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清楚，乾淨，沒有多餘的話，「措辭跟他一樣，法規引用也跟他一樣，讓對面知道，我不是不懂這套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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