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弦的目如寒冰般掃過張瑞，最後落在站在一旁的林清窈和江瑤上。
“出去。”他的聲音沒有起伏，但其中的不容置疑顯而易見。
林清窈立刻明白了。
顧南弦不想讓顧家的私事被“外人”知道。
微微頷首，沒有任何遲疑，轉就要往外走。
江瑤卻沒，反而往前邁了一小步，語氣溫而關切，“南弦，薇薇現在緒這麼不穩定，我留下來也許能幫上忙，我是醫生，知道怎麼安……”
“你出去。”顧南弦打斷，甚至沒看一眼，目仍鎖定在瑟瑟發抖的張瑞上。
那三個字說得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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