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，話不能說啊。咱們那都是酒後……酒後衝，做不得數的。再說，你們顧家是什麼門第，我張瑞哪敢高攀？”
“高攀？”顧南弦重復這兩個字，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原來張還知道‘高攀’這個詞。那你當初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自己配不配？”
張瑞被顧南弦的氣勢得不過氣，臉更白了，“顧總，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這樣，薇薇的損失，我補償！神損失費，還有……還有手費，營養費，我全出！我保證給得讓薇薇滿意！”
“補償？”顧南弦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“張瑞，你看顧家像是缺你那點錢的樣子？”
張瑞噎住，顧家的財力，十個張家加起來也比不上。
“那……那顧總您說怎麼辦？”張瑞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一定……”
“娶。”顧南弦吐出兩個字，簡潔，冰冷，不留餘地。
張瑞猛地抬頭，眼睛瞪大，臉上寫滿了拒絕，“娶？顧總，這……這不行啊！我爸媽肯定不會同意的！而且……而且我跟薇薇真的不合適，我們就是玩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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