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獵、採集、加固窯、儲備燃料、查探周邊況……我們必須有能力在這裡度過這個冬天，再謀以後。”
轉向眾人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：“朝堂的鬥爭，我們暫時無力參與。但活下來，讓國公府的脈和這些人延續下去，就是我們眼下最重要的‘任務’。只有活下來，才能有以後。”
柳鎮山終於將那份信，鄭重地投了熊熊燃燒的篝火中。火舌舐著麻紙，迅速將其化為灰燼，只有那暗紅的火漆在高溫下微微融化，發出一點細微的氣味，隨即也消失無蹤。
“好了。”宋清站起，儘管膝蓋依舊疼痛，但的脊背得筆直，“吃飽了，也歇得差不多了。明天開始，我們有很多事要做。趙叔，安排今晚的守夜。其他人，抓時間休息。”
夜漸深，野羊廢窯，火搖曳。勞累過度的人們陸續沉夢鄉。宋清坐在火塘邊，輕輕拍著懷裡再次睡著的暖兒，目卻穿過低矮的窯口，向外面漆黑一片的、風雪嗚咽的山野。
第32章 休養生息
清晨，窯依舊寒冷，但比起宿荒野或棲風的山，已算得上是難得的安穩。宋清在天微亮時便已起，作輕緩地移開窯口的偽裝氈子，一清冽刺骨的寒氣立刻湧，讓神一振。
底尚未完全被照，一片朦朧的灰藍。積雪覆蓋著嶙峋的怪石和枯敗的灌木，遠山樑的廓在晨霧中若若現，寂靜得只能聽見風掠過巖的嗚咽。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的地形，腦海裡迅速規劃著今日的活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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