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這讓你到難堪，甚至可能覺得不被尊重。”他繼續說著，眼神里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愧疚，“但站在我的位置，我必須向你解釋我的困境。作為姜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，我~邊~的人，背景必須經過最嚴格的審查。”
他的話語在“邊”一詞上略有停頓，尾音輕輕落下，帳篷的空氣似乎也隨之凝滯了一瞬，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鄭重。
“首先，從企業的角度，”他的語氣轉為理的沈穩，條理清晰，“恆德樹大招風，商業競爭無所不用其極。我們必須排除任何潛在風險，包括……商業間諜的可能。一個背景覆雜、且與周家關係如此切的人突然接近核心繼承人，這在任何人看來，都值得警惕。”
“其次，”他的聲音放緩了些，褪去了職場的銳利，帶上了一點個人的、近乎坦誠的無奈，“從我個人，或者說從家族期的角度……他們，包括過去的我自己，或許都更傾向於一個世簡單、關係清白的伴。這樣，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和潛在的風險。”
他說完，目依舊牢牢停留在臉上，像是在細緻觀察的每一反應，也像是在等待一場關乎彼此未來的審判，掌心不自覺地收了些。
饒曉楓安靜地聽著，理解他話中的邏輯，理智上甚至無法反駁——他的立場、家族的責任，都讓這場“審查”顯得順理章。但理解不代表心裡不會泛起細微的刺痛，那是被質疑、被審視的委屈，是藏在堅強背後的被的酸。垂下眼眸，看著杯中氤氳的熱氣裊裊上升，輕聲問：“所以，現在……我的背景，‘審查’清楚了嗎？算‘乾淨’了嗎？”
姜文清忽然出手，輕輕覆上放在毯子上的手。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，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，穩穩地包裹住微涼的指尖。
“審查是手段，不是目的。”他凝視著，眼神深邃如夜，卻藏著滾燙的真誠，“我想我知道的是，你是饒曉楓。是那個會為了守護，賣掉別墅捐建學校的饒曉楓；是那個不甘於活在他人環下，拼命努力想證明自己的饒曉楓；是那個即便經歷過傷痛，了委屈，依然保持善良和堅韌的饒曉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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