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桂蘭聲音不大，被山風一吹，散在空曠的山谷裡。
沒哭，到了這個歲數，眼淚早就流乾了，剩下的只有要把日子過好的狠勁兒。
“建軍，把東西擺上。”
陳建軍應了一聲，把烀好的五花、油炸糕、水果，一樣樣擺在碑前。
林秀蓮和程海珠拿出一塊乾淨的布，細細地拭著石碑上的塵土。
陳桂蘭也把那瓶老白乾擰開，一子辛辣的酒味順著風飄散開來。
“這酒你以前最喜歡喝，我老是和你爭，這次，我不喝，全給你帶來了。”
陳桂蘭一邊說著，一邊沿著石碑兒灑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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