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桂蘭看著兒們把供品擺好，磕了頭，心裡那勁兒鬆了不。
但有些話，當著孩子的面，張不開。
“行了，心意到了就行。”陳桂蘭了上的棉襖，對正在把酒瓶蓋擰回去的陳建軍揮揮手，“建軍，你帶著秀蓮和海珠先下山。”
陳建軍一愣，手裡作停住，“媽，一塊兒走唄？這山上風，您這老寒不住。”
“讓你下你就下，哪那麼多廢話。”陳桂蘭瞪了他一眼，又指了指那塊石碑，“我跟你爹這麼多年沒嘮嗑了，我有兩句己話想單獨跟他說說。你們在旁邊杵著，跟木頭樁子似的，礙眼。”
林秀蓮心思細，扯了扯陳建軍的袖子，衝他使了個眼。
“媽，那我們去山腳下的路口等您，您別太久，那個暖水袋還在揹簍裡，別涼了。”林秀蓮輕聲囑咐。
陳桂蘭點頭，“山路，建軍你照顧好秀蓮和海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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