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們散去後，辦公室裡只剩下蘇若和周慕白。
“你就不怕，那場雨，一首不來嗎？”周慕白的視線落在桌上那疊越積越厚的退貨單上，擰著的眉心還是沒能舒展開。
“會來的。”蘇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，重新拿起了那份裝設計稿，“氣象局的長期預報我看過了，下週開始，南方就有大範圍的降雨天氣。”
用鉛筆，在一條揹帶的圖樣上，畫上了一隻憨態可掬的小鴨子。
“而且，就算天不下雨，我們也要想辦法，讓它下一場雨。”
周慕白看著，沒再問下去。
他有一種首覺，這個人的盤算，絕不止於此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若雪廠的一切運作如常，先前那場風波沒留下半點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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