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檀面上出寵若驚的模樣,立刻屈膝鄭重謝恩,聲音輕恭順:“謝柳嬤嬤提拔,奴婢銘記在心,不敢忘懷。”
柳嬤嬤見這般會說話,暗暗點頭,越發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對了。
不再多言,抬手示意玉檀跟上,親自領著往花園旁的茶房走去。一路上,兩人避開喧鬧人群,走到僻靜無人的拐角時,柳嬤嬤腳步微微放慢,側過頭,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近與提點,悄悄叮囑道:
“你是個聰明姑娘,姑姑今日這番安排,對你有多重要,你心裡應該清楚。日後若是真的有了出息,得了貴人青眼,可千萬別忘了姑姑今日的這份好。”
玉檀垂著眼,眸中滿是激,聲音輕:“嬤嬤的恩,奴婢一刻也不敢忘,日後若有機會,必定報答嬤嬤。”
柳嬤嬤聞言,臉上終於出一滿意的笑容,腳步也輕快了幾分,領著玉檀繼續往前走去。
硃紅宮牆一座連著一座,層層疊疊,不到盡頭。玉檀跟在柳嬤嬤後,一步步踏這深不見底的宮廷旋渦,前路茫茫,風波暗湧,都是兇險與算計。
接下來幾日,玉檀便在花園旁的茶房裡按部就班地當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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