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權臣同眠_第71章 螳臂擋車 河州能守住歷川的攻擊嗎？……(1)

第71章 螳臂擋車 河州能守住歷川的攻擊嗎？……

回到江南里的衛弛逸, 彷彿一滴水匯了大海，悄然無聲。聞子胥對外只稱“有故友來訪，需靜養”, 謝絕了一切探視。顧言蹊與沈明遠知曉, 默契地配合, 將河州明面上的事務打理得滴水不, 同時暗中加了巡查與戒備。

聽竹軒了臨時的指揮中樞與養傷之所。軒外竹林幽靜，彷彿與世隔絕；軒，卻進行著關乎河州乃至東南一隅未來命運的籌劃。

衛弛逸的傷需要時間, 但他的腦子一刻也閒不下來。每日, 聞子胥會將整理好的各方報與他一同研判, 什麼歷川商船向、城西貨棧異、府衙風聲……乃至過聞家渠道從沿海零星傳來的、關於歷川艦船越發頻繁出現在外海的訊息, 全都事無鉅細地與衛弛逸一起商討。

這一日, 兩人正對著一份據水師舊部口述和商賈傳言拼湊而來的, 略描繪的歷川“鐵甲明船”草圖低聲討論著，靈溪快步進來, 臉上帶著一古怪的神。

“公子，王爺, ”他行禮後稟報, “剛才前頭酒樓，來了一桌客人, 點名要咱們窖藏三十年的‘梨花白’，還要了幾樣費工夫的江南小菜。夥計伺候時，聽他們低聲談, 言語間……似乎對碼頭歷川商船近日卸下的一種‘黑油’很是悉，還提及了‘封’、‘耐’、‘燃燒值’之類的詞。其中一人袖口沾了些烏黑的油漬，氣味刺鼻。”

聞子胥與衛弛逸對視一眼。歷川商船卸“黑油”？這莫非就是驅他們那些火船的燃料？而那些談論技語的人……

“是工匠？還是……歷川派來指導或監督使用的人？”衛弛逸低聲道, 眼神銳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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