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老湯姆反應極快，鐵盤狠狠砸在男人額頭上，金屬與骨頭撞的悶響在店裡迴盪。可男人竟不閃不避，彷彿覺不到疼痛。鐵盤反彈落地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而克將看到這一生都難以忘記的畫面。
更令人骨悚然的是——他笑了。笑得更瘋，更狂，角幾乎撕裂。
然後，他猛地向前一撲，臉臉，張開，像野般狠狠咬向老湯姆的面頰！
“啊——！”
花迸濺。
克瞳孔驟，大腦瞬間空白。他看見老湯姆痛苦地掙扎，鮮順著男人的角流下，滴在潔白的襯衫上，像一朵朵驟然綻放的紅梅。那張畫滿皰疹的臉，此刻竟真的滲出暗紅的，皮下彷彿有東西在蠕。
這不是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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