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 章
何思玥在沈晏的法租界公寓裡，一呆就是半個月。
窗外梧桐葉從綠變了深綠，初夏的一日盛過一日，但覺得冷。那種冷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，穿再多服也捂不熱。
沈希希每天都來，帶著私塾裡生們寫的信，折的紙鶴，畫的小畫。
周曉芸更是幾乎住在了這裡，清晨來，深夜走，默默地做飯、熬藥、陪坐著。
可何思玥不說話。常常一整天都坐在窗邊的藤椅裡，看著樓下的街道。
電車叮叮噹噹地駛過，報吆喝著最新的新聞，隔壁咖啡廳的留聲機飄出周璇的歌——“夜上海，夜上海，你是個不夜城……”
這些聲音，這些畫面，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，傳不進的心裡。的心停在了那片染的空地上，停在了父母最後看的眼神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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