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石澤看著，這個曾經像玉蘭一樣拔的子，此刻蜷得像片枯葉。他深吸一口氣，關掉水龍頭，拿過巾披在上。
“疼，我知道。”他的聲音下來，“但何思玥，你不能用這種方式止痛。這是飲鴆止，你會毀了自己。”
他蹲下，看著的眼睛：“你父母拼了命讓你活下來，不是為了讓你變煙鬼。沈晏拼了命要保護你，不是為了看到你現在這樣。”
何思玥的眼淚流得更兇。知道，都知道。可心裡的那個太大，太冷，不知道除了用這種虛假的溫暖去填，還能怎麼辦。
“給我……再給我一點……”聽見自己在哀求，聲音卑微得不像自己，“就一點……讓我睡一會兒，就一會兒……”
楊石澤閉了閉眼。再睜開時，眼神變得堅決：“不行。從今天起，我會讓人看著你。煙全部收走，藥我會讓醫生換。”
他站起，對門外的周曉芸說：“曉芸，你去請陳校長。私塾不能沒有何老師，學生們需要。”
周曉芸紅著眼點頭，跑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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