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楊石澤的聲音裡帶著不忍，“但何小姐，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。對方作這麼快，這麼狠，顯然是蓄謀已久。我們必須立刻反擊，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什麼？”
楊石澤沉默片刻，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：“我查到一些東西。那個趙副，半年前在閘北悄悄買了兩宅子，用的是他小舅子的名字。而這兩宅子的錢，來自一家‘榮昌號’的商行。”
他將檔案展開，上面是覆雜的資金流向圖：“榮昌號的老闆，姓陳，是教育局陳副局長的堂弟。而這個陳副局長，正是之前反對子私塾最積極的人之一。”
線索像一張網，在何思玥眼前緩緩展開。看著那些陌生的名字、覆雜的關聯，忽然明白了——這不是一時興起，這是一場心策劃的圍獵。
“他們要的不僅是何家的財產，”輕聲說，“還要徹底打垮子私塾，打垮所有想走新路的人。”
“對。”楊石澤點頭，“所以何小姐，你現在不能出去。他們沒抓你，是因為忌憚沈家。但如果你主面，給了他們藉口……”
“那這件事就沒有辦法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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