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燁腳步虛浮，踉踉蹌蹌地走出靖邊侯府，濃重的酒意讓他幾乎看不清眼前道路，一個趔趄，不由自主地向旁歪去。
“二郎小心。”
一雙沉穩的手及時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顧廷燁酒醒了大半，回頭看清了那張多年未見，但卻比記憶中更顯老的臉，臉瞬間一沉，毫不猶豫地揮臂將人狠狠甩開，力道之大，讓來人踉蹌了一下。
顧堰開穩住腳步，臉上掠過一痛，卻還是道：“你吃了太多酒，夜路難行。上車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顧廷燁嗤笑一聲，語帶譏諷：“寧遠侯府的馬車，金貴得很。我區區一個商戶所出的邊關小卒，卑賤之軀，怎配坐得？”
“你！”
顧堰開的臉上，難堪與痛苦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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