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房裡。
房媽媽將聽來的話一五一十回稟完後，屋裡許久沒有聲音。
徐氏坐在燈下，手裡捻著佛珠，神平靜得幾乎空茫。
房媽媽忍不住紅了眼，低聲道：“我早就說，他是個狼崽子，靠不住。虧您這些年還不忘替他打點。若不是您，憑他那點政績，又有王氏那樣的惹禍在旁，哪能這樣順利回得京城？就憑得罪的那些人，再在登州熬三年都有可能。”
徐氏沒有說話。
王若與如何說，並不意外。
那是個從第一面起，便覺得心不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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