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意識是被鐵憨憨的呼嚕聲吵醒的，那聲音跟打雷似的，在營房裡迴盪，震得床板都在抖，羽七翻了個嘟囔了一句，羽十一把被子蒙在頭上，，羽三沒靜，隊長羽一己經坐在桌邊了，正在喝水，看見意識睜開眼，他放下杯子。
“起了？收拾一下，該去升級了。”
意識坐起來，踢了踢鐵憨憨，鐵憨憨的呼嚕聲停了一秒，然後又接上了，他又踢了一腳，這回重了點，鐵憨憨睜開一隻眼，看了他一眼，又把眼閉上了，意識站起來，走到它腦袋旁邊，蹲下來，拍了拍它的臉。
“起來了。”
鐵憨憨這才不不願地爬起來，抖了抖，營房的地面被它抖得全是灰，羽十一咳了兩聲，把被子裹得更了。
隊長帶著他們出了營房，穿過那片訓練場，往北西府深走，一路上意識看見好幾撥人，有的在練拳，有的在對打，有的在械上做各種奇怪的作，他們的作都很快，招式也很狠，跟外城那些打一氣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，鐵憨憨走在他旁邊，東張西的，看見什麼都要多瞅兩眼。
到了一棟灰的建築前面，隊長停下來從兜裡拿出一塊令牌，守衛看了一眼推開鐵門，裡面是一間大廳，空的，中間擺著兩張床，上面鋪著某種發的材料，亮得有點晃眼睛。
隊長指了指那兩張床：“躺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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