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走向口。深約二十步，裡面有分叉，主筆首，側向下，能聽見滴水聲。他點亮火摺子，映出牆上的鑿痕——有人在這裡住過，還修過。牆上還有煙燻的痕跡，角落有灶臺殘骸，甚至有個生鏽的鐵鉤掛在石裡，像是掛過食。
他轉問：“你能找來多可靠的人？”
“三十個左右。”陳大勇回答得乾脆，“都是跟我一起打過獵、挖過藥的鄉親，嚴，不怕苦。有幾個還是當年抗稅時一起蹲牢的。”
林默點頭：“好。今天先不聲。你回去悄悄聯絡人，今晚三更，到燈塔下集合。帶工，穿輕便服。不要騎馬，不要點燈，一個一個來。”
“你要手了？”
“不是手，是設防。”林默熄滅火摺子，裡重新變黑，“他們以為我們只能在海邊捱打。可如果我們不在海邊呢？他們找不到人，就會。一，就有機會。”
陳大勇重重點頭，轉離開。
林默一個人留在裡，藉著微弱的看地形。他拿出炭筆，在一塊平石頭上畫出整個山谷的樣子：口設絆索，倒木區放滾木，草地邊上挖坑蓋草偽裝，巖當指揮點和存東西的地方。他又算人數——至十五人流守卡，五人看水源，其他人隨時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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