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用靠近。”林默說，“躲在礁石後面，等他們過去一半，從側面開火。第一打指揮台，第二打帆繩。只要讓他們停住，後面的就好辦。”
陳舵手眯眼想了想，點頭：“行，我能做到。只要風不變，著西岸走，三尺水深夠用了。”
“其他船，”林默繼續說，“按原路線埋伏，但開火距離短。以前等他們進彎道三分之一，現在要等到最窄——百步再打。我要一炮堵死航道，不讓一艘逃出去。”
副問：“萬一他們不上當？前面那兩艘要是發現不對提前跑了怎麼辦？”
“他們會來的。”林默看著沙盤，“因為他們以為我們不知道。只要敵船還在演，他們就會繼續。但我們加一道保險——讓瞭臺盯右側礁島，防他們派小艇登陸或傳訊號。”
他掃視一圈：“現在離黎明還有一刻鐘。所有人回去準備，三十分鐘完調整。行期間，保持安靜，燈全滅，連咳嗽都要忍住。誰壞了規矩，戰後自己割舌頭。”
命令傳下去後，艦隊開始移。兩艘裝震濤炮的戰艦悄悄離主隊，著東側礁島行，槳包了布，划水沒聲。其他船也重新定位，炮手檢查引信和彈藥，火繩浸水備用，炮膛乾淨，連錨鏈都纏了布，怕出響。
林默親自巡船。他走過每艘船，看炮位牢不牢，聽水手呼吸穩不穩。他在一號炮前停下，見炮管上有水，掏出布了。炮手站在旁邊，手按在扳機上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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