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漁幫的訊息回來了。陳七己經把訊息散出去了。碼頭都在傳“南下集結”的事。有商人說看見三艘大船連夜出港，掛著舊式戰旗；還有人說在西港外海看到燈火移了一整夜。
“連賣魚的老婆婆都知道了。”通訊員說，“現在整個西市都在說。”
林默坐在燈下，寫下新命令：東南預警帶加派夜巡艇，每艇配兩個識星手；所有補給船暫停出港，改為夜間短程接駁；主港實行燈火管制，非必要崗位一律熄燈。
他寫完，吹乾墨跡，給副。
夜裡十點，他去了阿雪的艙室。
還在桌前工作，油燈昏黃。桌上擺著幾張新整理的檔案。最上面是一張小海圖，標了幾個港口，“南洋港”被圈了起來，旁邊畫了個倒三角。
“這是他們的標記。”說，“倒三角代表突襲目標。”
林默彎腰看。符號下面有一行小字，手寫，墨不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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