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史家有旁的生意，這兩筆進項也不算太離譜。就連史臺去上摺子，陛下未必會命人督辦。最多敲打敲打就完了。”張鳴嘆了一口氣。“鳶兒就因為這個與史虞和離？”
安蘇姑姑搖了搖頭，“還是月子裡，史四郎納了兩房妾之事。”
張鳴點點頭，“子像我，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。若今後有緣分，再尋個可心人嫁了。若是沒有緣分，哪怕就養一輩子，我們家也使得。隨心意t便好。”
安蘇姑姑笑道：“大人對大小姐是最好不過的。不過這份賬單，大小姐讓我去探查一下，看看到底是什麼營生。”
張鳴摘下西洋鏡，閉目養神了片刻，呼吸聲比平日裡重了幾分。
安蘇順勢接過眼鏡收好，看一臉疲憊，安蘇又有些不忍心用這些煩擾的事繼續打擾張鳴，於是徑直道：“若大人不反對，我就吩咐人去辦啦。”
“嗯。”張鳴緩緩點點頭。
馬車緩緩駛過史家的門楣，裡面燈火通明，觥籌錯，門口停了諸多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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