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明的臉浸在背裡，看不清眉眼神，只能瞧見下頜線繃得筆直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抬眼，目掠過曹有牛因張而起伏過大的廓，最後停在曹有牛結上——那裡正小幅度地上下滾，像被無形之手掐住脖子的鴿子。
“咳……燭、燭先生。”曹有牛出笑，角牽得發僵。他腦子飛快倒帶，把盤裡那些“苦主撞見”經典橋段瞬間過一遍，舌尖立刻滾出早已背的臺詞——
“哎呀，這可真是誤會大了！”他先拍自己大一下，掌心與布料相撞發出“啪”一聲脆響，像在給自己打板，“其實是這樣的——”
“嫂子一個人在家，不容易的……我怕害怕。”
“沒想到嫂子這麼熱，還給我倒水……哈哈。”
他一邊訕笑，一邊瞄燭明臉，見對方仍是那副‘看你表演’的平靜，膽子又了點，補充道：
“嫂子穿的睡，涼快的……咳咳，你別誤會，我啥也沒看見。”
說完，他故意垂下眼，做出一副‘說’的懊悔，腳尖卻悄悄往外挪，隨時準備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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