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販被按在牆上，灰白辮子無力地垂下，他側臉著冰涼的磚，裡還在嘟囔：“有本事別給我機會……鏡子遲早是老子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與此同時，燭明拎著那面銅鏡回到樓。
電梯門一開，迎面就撞見曹有牛站在他家門口正準備敲門。
對方穿著一套嶄新的藍水管工制服，口繡著“維修”二字，手裡卻提著與專業毫不相干的大號工箱，箱角還沾著白牆漆，看上去像是臨時拼湊的道。
走廊燈昏黃，曹有牛一抬頭看見燭明，肩膀明顯抖了一下，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：“燭、燭哥……好巧。”
“巧？”燭明掃了他一眼，目落在那隻可疑的工箱，“你這打扮是？”
曹有牛嚥了口唾沫，聲音發虛：“我、我家水管了，業說今晚來不及派工，我就自己買了套工……順、順便幫你家也檢查檢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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