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湖的湖水在視網上退去時，林嵐發現自己正站在燕大圖書館前的臺階上。穿過銀杏葉的隙，在地面投下細碎的斑，但掌心的晶碎片不再發燙 —— 那個儲存者 2007 年記憶的碎片，此刻明得像塊普通玻璃。
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，鎖屏介面跳出十七條未讀訊息，全來自陌生號碼。林嵐愣住了 —— 的手機桌布本是 “漣漪” 的啟介面，此刻卻變姚氏集團的 logo，齒紋章中央的時間晶泛著冷。
“同學，借過。”悉的聲音從後傳來。顧小北穿著筆的西裝，袖口的袖釦正是姚氏集團的量子齒標誌，而他的邊，姚姍姍正挽著他的胳膊，無名指上戴著與時間晶同款的鑽戒。
“顧小北？” 林嵐下意識手，卻被姚姍姍擋開。姚姍姍上下打量，眼神里帶著審視：“這位同學，你好像認錯人了？” 轉向顧小北，角勾起冷笑，“最近總有奇怪的駭客攻擊集團系統，說不定就是這種擅自搭訕的人乾的。”
顧小北的目在手腕的燙傷上停留半秒，隨即移開：“安保系統顯示你沒有校許可權，請離開。” 他的語氣像塊冰，與 2007 和那個在街頭打架的混混判若兩人。
計算機系實驗室裡，火柴的鍵盤敲擊聲格外刺耳。他面前的三個螢幕上，“漣漪” 的網變姚氏雲服務的宣傳頁，所有關於林嵐的資料都被替換 “病毒程式碼 L-07”。
“看這個。” 火柴遞出一張泛黃的報紙，2007 年 10 月 7 日的頭版照片上，林嵐與姚姍姍穿著同款校服，手臂疊著比出剪刀手，標題寫著 “燕大雙子星：姚氏集團未來繼承人與首席科學家養記”。
林嵐的指尖劃過報紙上自己的臉，像控著流的程式碼。更詭異的是，的學生證上顯示專業是 “量子資訊管理”，學時間是 2012 年 —— 比記憶中的 2015 年早了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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