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湖的湖水沒過睫時,林嵐手中的晶碎片突然發出蜂鳴。藍裹挾著沉湖底,視網上炸開無數金點,再睜眼時,指尖到的是 2007 在燕大圖書館的木質地板,空氣中飄著舊報紙與油墨混合的氣味。
鏡子裡的林嵐穿著米套裝,領口彆著姚氏集團的齒徽章 —— 那是 2025 年姚姍姍的標誌裝扮。辦公桌上的檯曆顯示 “2007 年 9 月 1 日”,而電腦螢幕上的文件標題是《燕大科技園區收購可行報告》,落款人:姚姍姍首席秘書 林嵐。
“小嵐,把這份檔案送給研發部。” 姚姍姍的聲音從隔間傳來,語氣裡帶著不屬於 2007 臉的冷。當走進辦公室,林嵐差點驚呼 —— 對方手腕側赫然著醫用紗布,紗布邊緣出的皮,竟與自己重生前的燙傷疤痕完全一致。
走廊盡頭的打斷了的思考。穿黑衛的男生被保安拖拽著經過,衛帽子下出的側臉讓林嵐呼吸停滯 —— 那是滿臉淤青的顧小北,校服口袋裡掉出的不是顧氏集團的定製鋼筆,而是半截菸頭。
研發部的電子門在林嵐靠近時自開啟,冷白燈下排列著十二臺量子艙,艙漂浮的人標本讓結冰 —— 每個標本手腕側都有編號,從 LX-01 到 LX-16,而 LX-07 的標本面容,與此刻的鏡象完全相同。
“在找什麼?” 陸敘的聲音從後傳來,卻帶著金屬質的失真。他穿著白大褂,前工牌寫著 “姚氏集團首席研究員”,但左眉尾的疤痕正在滲出藍熒,“2015 年的你,正在隔壁實驗室研發時間晶 2.0。”
實驗室中央的培養艙裡,2007 年的姚姍姍被量子導管纏繞,頭頂的全息屏顯示著 “重生者意識植進度 87%”。林嵐在作日誌裡發現關鍵記錄:「1993 年 3 月 15 日:林氏夫婦自願為首批實驗,其嬰(編號 LX-07)將作為量子載培育。」「2007 年 9 月 1 日:植姚姍姍的年記憶,使其相信自己是『自然重生者』。」
“你以為回到 2007 年就能阻止收購?” 陸敘突然按住的肩膀,指尖在後頸按下,皮下浮出條形碼般的斑,“每個時空的姚姍姍,都是被植重生記憶的實驗,包括 2015 年那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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