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敘抬頭時，看見許知遠倚著欄杆，破碎的神經介面面罩掛在前，左臉的廓在月下與林嵐有七分相似。
他手裡提著臺改裝過的記憶讀取，藍在顯示屏上流淌。
“在用職業信念對抗系統忘。”許知遠的聲音混著風聲飄下來，“共閾值97%的未登記試者，能知他人崩潰前的0.3秒——三年前堅持搶救趙振邦，是代償共鳴的初級發。”
蘇倩猛地抬頭，眼裡有震驚，更多的是釋然：“所以他們總說我‘太投’......”
陸敘的呼吸突然一滯。
他想起林嵐總說自己“能聽見時間裂開的聲音”，此刻蘇倩眼底的，和林嵐翻找舊檔案時如出一轍。
他取出共振儀，將探頭輕輕按在蘇倩手腕上：“我需要同步你的心率資料。”
儀開始發出蜂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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