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了書房。
角落裡那幾個紙箱，像沉默的礁石，堆在記憶的海岸線上。
過去，害怕它們，怕掀起的塵埃會嗆出眼淚，怕裡面裝著無法面對的重量。
今晚，不怕了。
蹲下，劃開最上面一個紙箱的封條。
一舊紙和樟腦混合的氣味湧出，那是屬於父親的味道。
箱子裡是書，塞得滿滿當當，大多是詩集和哲學隨筆。
一本本拿出來，作很輕，像在拭易碎的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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