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斬獅駝,道逆仙佛_第654章 方寸塵夢千載事,半為蒼生半藏憂(1)

作者:用戶易楓·3個月前

樹屋之深沉,窗外的風聲漸息,只剩下屋兩人相依的靜謐暖意。易楓將朱璉輕輕擁在懷中,指尖依舊溫挲著的長髮,眼底褪去了平日號令英魂的肅殺,只剩下歷經萬古滄桑後的平和與淡然。他著朱璉滿是期許與溫的眼眸,心中輕輕一嘆。他上揹負著太多驚天地的秘辛,有與神魔爭鋒的兇險,有越紀元的浩劫,更有至今仍懸在頭頂的天道桎梏與未知強敵。那些殘酷兇險的真相,他一字也不敢對言說——他太清楚,以朱璉溫的心,若是知曉全部,只會日夜惶恐、寢食難安。於是,他只揀選了那些安穩平和、無波無瀾的過往,緩緩開口,講述起自己塵封千載的世與足跡。“我師承方寸山,那是世間最清淨、最超的修行之地,山中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。”易楓的聲音輕緩,帶著悠遠的回憶,“我在山中修行多年,還有一位小師弟,天不羈,本是一隻靈明石猴,通天徹地,活潑跳,是我師門裡最不讓人省心的小傢伙。”朱璉聽得眼睛一亮,原本帶著倦意的眼眸瞬間泛起彩,依偎在他懷中,聽得格外認真。從未聽過這般仙家逸聞,一隻猴子做師弟,這般奇事,當真是聞所未聞。易楓看著眼中的好奇,角微揚,繼續輕聲道:“待我道法初,便辭別師門下山歷練。那時正值春秋時期,中原大地戰火紛飛,諸侯爭霸,連年不休,百姓流離失所,殍遍野。彼時的我,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道士,修為淺薄,卻也見不得蒼生苦,一路行走,一路庇護,救下了不流離失所的百姓。”“行至楚國時,我在楚王宮之中,救下了一位慘遭陷害的子,見世可憐,又有幾分靈,便收做了我的第一個弟子。”說到這裡,易楓微微頓住,看向朱璉,眼底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:“這個人,你在史書之上,一定聽過的名字。”朱璉眨了眨清澈的眼眸,微微蹙起眉頭,細細思索著春秋時期楚國的子典故,眼中滿是疑與好奇。“便是魏人。”易楓輕聲道出答案,“因容貌絕世,被鄭袖嫉妒陷害,最終慘遭楚懷王挖去鼻子,落得悽慘下場。若非我及時出手,的結局,只會比史書所載,更為悲涼。”朱璉聞言,瞬間恍然大悟,眼中滿是唏噓與驚歎。魏人的典故,在宮中便知,萬萬沒有想到,這位歷史上悽慘至極的子,竟是易楓早年收下的徒弟。“後來,我離開楚宮,在雲夢澤一帶尋了一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,建立了一座小小的村落,取名為平安村,只求一方百姓能遠離戰,安穩度日。村裡還有五位得道的妖靈,念我庇護蒼生的心意,自願留下,守護村落平安。” 朱璉聽得了神,小手攥著易楓的襟,彷彿跟著他的講述,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春秋戰國時代,看見了那座與世無爭的平安村落,看見了那位心懷蒼生的年輕道士。易楓的聲音依舊平緩,繼續訴說著千載歲月裡的足跡:“再後來,秦始皇橫掃六合,一統天下,結束了中原數百年的戰。我便尋了一靈脈充沛的仙山,名為玄華峰,在山上建立了一座道門,取名玄極門,一邊潛心修行,一邊庇護方圓百里的百姓。” “可秦始皇一統天下後,一心追求長生不老,遍尋世間方士高人,後來得知了我的存在,知曉我是世外修行之人,便三番五次派人請我宮,迫我為他煉製長生不老丹藥。”說到這裡,易楓的眼底掠過一微不可查的冷意:“長生之道,本就是逆天而行,我縱然修行千載,也無力煉製不死仙藥。我直言拒絕,可秦始皇惱怒,竟拿我玄極門的弟子命來威脅我。”“我自然不會妥協。”易楓的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當場便與秦始皇的手,以道法震懾秦宮,不僅護住了門下弟子,還從他手中奪走了大秦半壁國運契約。也正是因為這份契約,我才能號令當年戰死的秦朝亡靈,讓他們心甘願歸我麾下,為人族而戰。”朱璉聽得心頭一依偎著他,心中滿是心疼與敬佩。從未想過,易楓能號令八朝英魂的底氣,竟藏著這樣一段與千古一帝爭鋒的過往。“秦始皇死後,秦二世胡亥昏庸無道,天下再度大,烽煙四起。我的玄華峰玄極門,敞開山門,第一次大規模庇護世之中的百姓,收留老弱,安置流民,世裡的一方淨土。”“再往後,便是楚漢爭霸,項羽破釜沉舟,劉邦主關中,最終漢高祖劉邦贏得天下,建立了大漢王朝……”易楓的聲音輕緩悠遠,如同山間流淌的清泉,將一段段塵封千載、史書未載的往事,緩緩講給懷中的子聽。他去了所有神魔大戰、天道桎梏、生死危機,只留下溫、庇護與安穩,只願聽著安心,不必為他擔驚怕。朱璉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裡,聽得如痴如醉,眼底滿是崇拜與溫著眼前這個活過千載、護過蒼生的男子,心中的意與依賴,愈發深沉濃烈。原來,傾心託付的人,竟是這樣一位橫貫萬古、心懷天下的世外高人。易楓擁著朱璉,語聲放得更輕,卻在平靜之下,藏著一段驚心魄的往事。窗外夜如墨,樹屋只有兩人低語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驚擾了這千載前的腥風雨。“劉邦得了天下,四海初定,本以為能安太平。可沒過多久,關中便傳來驚天噩耗——秦始皇陵地宮中,出現了一群殺不死的怪。”朱璉子猛地一,原本放鬆的肩膀瞬間繃直,小手死死抓住易楓的襟,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連呼吸都頓了半拍。飽讀史書,卻從未聽過這般詭異可怖的秘聞,一時間只覺得脊背發涼,又忍不住靠向易楓溫暖的膛,尋求一安穩。易楓張,輕輕拍了拍的後背,安緒,才繼續緩緩道來:“那些東西,本不是人,是當年秦始皇痴迷長生,著手下方士煉藥失敗的產。他們沒有神智,沒有痛覺,不死不滅,只剩下最原始的兇,見活便撲殺,見便啃食,兇悍到了極點。”說到這裡,易楓的藍眸中掠過一淡淡的嘲諷:“劉邦此人,本就是市井出,野心極大。他見這些不死怪戰力滔天,刀槍難,第一念頭不是除害安民,反而了貪念——他想將這群怪收為己用,打造一支不死大軍,替他橫掃天下,永固劉氏江山。”朱璉聽得屏息凝神,連眨眼都忘了。“只可惜,他太高看自己了。”易楓淡淡一笑,笑意裡滿是冷然,“凡俗兵馬,如何能控得住怪?他派去的軍隊,不過是送去給怪果腹的食糧,死傷慘重,卻連一控制的可能都沒有。到最後,實在不住了,劉邦才不得不放下帝王段,親自派人來玄華峰,請我出手鎮。”“我與他立了易。”易楓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千年之前的強勢,“事之後,大漢分一半國運於我。劉邦為了保命,為了坐穩江山,萬般不願,最後也只能咬牙答應。”朱璉心頭一震,仰頭著他,眼中滿是後怕:“那……那一戰,是不是很兇險?”易楓低頭,看著滿是擔憂的眼眸,指尖輕輕拂過的眉眼,語氣輕淡,卻藏著當年九死一生的兇險:“兇險到了極點。那些怪聚於皇陵深煞沖天,我拼盡修為,才將它們層層封印。那一次,我差一點,就把命永遠丟在了秦皇陵地宮中,再也走不出來。”朱璉心口一,眼眶瞬間就紅了,下意識地將他抱得更,彷彿這樣就能替他分擔千年前的兇險。易楓被這般張的模樣逗得輕笑一聲,故意賣了個關子,聲音了下來:“不過,那一趟也並非全無收穫。璉兒,你猜猜,我在皇陵之中,還遇到了誰?”朱璉眨了眨泛著水霧的眼眸,滿心好奇,輕聲問道:“誰?”“我遇到了扶蘇的鬼魂。”易楓的聲音輕緩,帶著幾分唏噓:“那位本應繼承大秦江山的長公子,被趙高、胡亥聯手害死,執念千年不散,困在皇陵之中不得安寧。我幫他解開了心中怨結,送他迴。也正是那一次封印怪,我得了漢朝半壁國運,從此,才能號令西漢所有戰死的忠魂亡靈。”朱璉聽得心神激盪,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,只覺得眼前的男人,遠比想象中還要神秘、還要強大。易楓低頭吻了吻的發頂,繼續說道:“西漢安穩了百年,終究還是走到了盡頭。王莽篡漢,天下大,戰火再起。後來,我遇到了劉秀,與他做了一筆易。”“什麼易?”朱璉連忙追問。“我以道法引九天隕石,助他正面擊潰王莽的百萬大軍。而他,許我安穩,給我東漢一半的氣運,許我繼續庇護天下流離的百姓。”這話一齣,朱璉猛地一僵,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臉都是不敢置信。在宮中飽讀史書,清清楚楚記得——昆之戰,天降隕石,砸垮王莽大軍,劉秀一戰定天下!這在史書上,是被奉為“天命所歸”的神蹟!朱璉微微抖,聲音都帶著不敢確信的輕:“什、什麼?……原來史書上記載的那場天降隕石,不是天命,不是神蹟,是、是你搞的鬼?”易楓看著震驚到可的模樣,忍不住低笑出聲,藍眸裡盛滿溫的星,輕輕點頭:“是我。”“天下興亡,蒼生疾苦,很多看似天命註定的事,背後不過是有人,在為這人間,撐一把傘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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