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孔家議事廳的燈徹夜未滅。
會議桌前坐滿了人,族老們臉沉,財務主管站在投影幕布前,手指抖地指著一行資料:“軍方剛發來正式通知,下一批戰略資運輸任務必須在七十二小時啟運,可我們……現有的船全排滿了。”
孔家族長坐在主位上,眉頭擰一個疙瘩。他抬眼掃了一圈,“現在不是推諉的時候,誰還有空艙位?”
沒人說話。
紅臉老頭咳嗽兩聲,慢悠悠開口:“我那條‘孔遠六號’正在修發機,得等十天。”
戴玉鐲的婦人跟著接話:“我名下的兩條船剛簽了外貿單,違約賠不起。”
角落裡有人小聲嘀咕:“要不……租外面的船?”
“租?”族長猛地拍桌,“我們孔家做海運三十年,什麼時候到去求別人排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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