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碼頭工人陸續收到遣散通知，接著是辦公大樓開始搬傢俱，最後連網都變了空白頁面。行業群裡早有人傳開：“孔家倒了，聽說賠得底都不剩。”
而這一切發生的時候，秦雨正坐在自己辦公室裡批檔案。
窗外正好，照在桌角那杯剛泡好的花茶上，熱氣微微晃。翻完一份季度報表，順手點開手機新聞推送，一條標題跳出來：《老牌航運企業孔氏海運宣佈停業》。
看了兩眼，把手機往旁邊一放，繼續看檔案。
下午兩點，秦大敲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疊資料：“孔家今天正式登出公司，碼頭舊船拍賣公告也出來了。”
“哦。”秦雨頭都沒抬，“他們的船打算怎麼理？”
“聽說要打包賣給一家外地商人，價格得很低。”
“不能便宜了別人。”合上資料夾，端起茶喝了一口，味道有點淡，大概是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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