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子超像是明白了的意思,結滾一下,手慢慢往下移,指尖沿著頸側到肩頭,再一點點褪下睡的肩帶。布料鬆開,落,出大片。他低頭吻下去,從鎖骨開始,一路向下,每一口都極盡挑逗。
秦雨呼吸越來越重,手指不知不覺攀上了他後背,指甲淺淺陷進布料。微微發,意識有些飄,只覺著他過的地方都燒起來,卻又奇異地安心。
當兩人終於發生親關係時,咬住了下,沒出聲。樑子超低頭看向秦雨,額上沁著汗。他手抹掉眼角的一點溼,聲音啞得不樣:“疼就說。”
秦雨搖搖頭,抬起手環住他脖子,把臉埋進他頸窩。
後來的事便不再剋制,也不再試探。他帶著,慢得磨人,卻又穩得讓人放心。在他懷裡,最終徹底放開自我。聽見他在耳邊喊名字,一聲接一聲,不像平時那樣嬉皮笑臉,而是認認真真地,像在宣誓一般。
很久後,屋裡這才慢慢靜了下來。
樑子超沒立刻鬆手,而是將秦雨輕輕摟進懷裡,翻躺平,讓枕在自己前。他一隻手攬著腰,另一隻手慢慢過背脊,掌心滾燙,作卻輕,像在哄誰睡覺。秦雨起初還僵著,耳朵著他口,聽著他心跳一聲聲沉下去,漸漸平穩。手指無意識的抓著樑子超的手臂,沒再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,秦雨才輕輕嘆了口氣,把臉往他懷裡蹭了蹭,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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