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鍊子男人的皮鞋還在地上跺出一聲悶響，話音沒落，秦雨已經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楚：“六十萬本金我替他還，借條給我，利息按國家規定最高標準算，多的一分沒有。”
周圍人一聽這話，原本屏住的呼吸像是被了個，窸窸窣窣地了出來。有人小聲嘀咕：“這的膽子真大，還敢講價？”也有人搖頭：“高利貸哪跟你講規矩，怕是不知道這幫人多狠。”
金鍊子男人臉上的橫抖了抖，眯起眼睛盯著秦雨，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。“小姑娘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這不是菜市場砍價，這是高利貸。”他往前又近一步，幾乎能對著秦雨的臉噴出熱氣，“一百二十萬，一口價，今天不結清，這人別想站著走出商場。如果這男人缺胳膊斷了，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。”
秦雨沒後退，反而輕輕笑了下，角一揚，語氣裡全是稀奇：“哦？所以你現在是在威脅我？”
這話問得輕飄飄的，像在問“今天午飯吃什麼”，可那子鎮定勁兒卻讓對面的男人愣了一瞬。他本以為這人要麼嚇得發抖，要麼繼續裝大方，沒想到居然還能笑得出來。
“威脅？”金鍊子冷笑，“你說是就是吧。反正結果一樣——錢不到位，人就別想安全離開。”
“哎喲我的天。”秦雨翻了個白眼，語氣瞬間轉街頭大媽吐槽模式，“你們這行當現在這麼不專業了嗎？張口就來一百二十萬？銀行都不敢這麼算複利。”
圍觀人群裡又有人憋不住笑，這次連旁邊賣茶的小哥都低頭捂了。高利貸那邊幾個壯漢臉漲紅，拳頭得咔咔響，卻被頭目抬手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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