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地退出了熱鬧的中心，走到臺上。初夏的晚風帶著海洋的溼潤氣息拂面而來，吹散了宴廳裡的嘈雜與酒氣。靠在冰涼的欄杆上，長長地、無聲地籲出一口氣。
真安靜啊。想。腳下是世界上最繁忙的金融中心之一，此刻卻覺得，這一方小小的臺，靜謐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沒有回頭。能在這個時間，以這種方式靠近的，大概只有一個人。
陸靳寒走到邊，同樣倚著欄杆，沒有說話。他掉了西裝外套，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，了幾分白日里的冷峻，多了些隨意的氣息。手裡也沒拿香檳，端著一杯清水。
兩人就這樣並肩站著，著眼前這片被譽為“世界三大夜景之一”的繁華。遊緩緩駛過，拖出長長的、碎金般的帶。遠太平山上的燈火，如同灑落的鑽石。
“張？” 陸靳寒忽然開口，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低沉。
蘇想了想，誠實地搖搖頭：“好像……沒有。更多的是不真實。覺像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，明天早上鬧鐘一響，就要醒了。” 頓了頓，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會不會一睜眼，發現我還窩在創業園那個小隔間裡，對著永遠調不通的BUG發愁？”
陸靳寒側過臉，看了一眼。霓虹的在他深邃的眸子裡明明滅滅。“不會。”他說，語氣平淡卻篤定，“你走得太遠了，回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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