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，楚青天徹底無眠。
第二天清晨，刺耳的哨音照常響起。啞如同徹底忘記了昨夜的一切，面無表地起，洗漱，啃窩頭，眼神重新變得空麻木，甚至刻意避開了與楚青天的任何接。
楚青天也配合地保持著距離。
上工的路上，山貓和幾個監工的眼神似乎格外多在楚青天上停留了片刻，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，但最終也沒說什麼。顯然昨夜巡邏隊並未查到什麼實質容。
再次進幽暗窒息的礦坑，抑和危險有增無減。或許是心理作用，楚青天總覺得暗有眼睛在盯著自己。
他們被派去清理另一條輔助坑道的積水，勞強度稍低，但環境更加溼冷。啞始終離他幾米遠，埋頭幹活，一言不發。
中午休息時，楚青天靠坐在冰冷的巖壁下，啃著窩頭。啞坐在遠另一個角落，背對著他。
突然，一個小紙團極其蔽地從啞那個方向彈了過來，準地落在楚青天腳邊的泥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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