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——噗！”
灰鴞冷靜地扣了弩箭扳機。一支特製的穿甲弩箭準地從牙鯰張開的巨口，貫穿了它的中樞神經。巨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，重重砸在河灘上，搐幾下，不再彈。
現場一片死寂，只剩下幾人重的息和河水汩汩的聲音。
楚青天臉煞白，踉蹌一步扶住樹幹，太如同被鑽頭攻擊，剛才那一瞬間，他彷彿聽到了無數瘋狂、痛苦的囈語在腦海中尖嘯。
“沒事吧，天哥！”阿木驚魂未定地跑過來。
楚青天擺擺手，強忍不適：“沒事……這魚，太不正常了。”
灰鴞已經蹲在旁檢查，他用匕首劃開魚鰓，流出的竟然是暗紫，帶有刺鼻的酸味。“神經系統被徹底改造了，攻擊被放大到極致。這是高濃度‘基石’活質汙染的直接結果。洩點不遠了。”
他們謹慎地繼續上行，果然在幾百米外的一個河灣，發現了一個半埋在淤泥裡的破損金屬罐。罐上，黑曜石集團的標誌依稀可辨，邊緣有強行撕裂的痕跡，似乎是從運輸工上意外墜落或棄的。罐表面有細微的結晶狀質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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