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王微微頷首,目緩緩投向林昊與阿爾瑞克,語氣平和而溫潤,沒有半分疏離,彷彿在接見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,而非兩名外族:“不用多禮,起來吧。”他的聲音低沉悅耳,就像林間的清風,溫又有力量,帶著幾分歲月的厚重,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,卻又不覺得抑。
林昊和阿爾瑞克也彎腰行了個禮,然後慢慢站起來,神很平靜,一點都不慌。阿爾瑞克低著頭,不敢隨便看靈王和長老們,一直守著自己作為護衛的本分;林昊則抬起頭,從容地看著靈王,不膽小也不傲慢,神溫和,看著就很沉穩。他從靈王的眼睛裡,能看到和自然融為一的平和,能看到幾百年歲月沉澱的智慧,還莫名覺得有點親切。
出乎林昊與阿爾瑞克意料的是,靈王並沒有急著問林昊的來歷、本事,也沒提聖樹危機的事,反而先開口,語氣平和地說起了靈族的核心想法,話裡滿是對自然的敬畏與熱:“小兄弟,想必你也能覺到,我們靈族和自然,早就融在一起了。我們世世代代都敬畏生命,只想和自然好好相,不喜歡爭鬥,也不喜歡掠奪,一輩子都在鑽研自然魔法、搞藝創作,守護聖樹、守護這片家園,就是我們這輩子的使命。”
他頓了頓,目向窗外的聖樹,眼中閃過一溫與珍視,繼續說道:“聖樹是我們族的,是自然送給我們的禮,它滋養著這片土地,也滋養著我們每一個靈,支撐著我們族的自然魔法傳承,是保護我們生存的屏障。幾百年來,我們一直守護著聖樹,跟著自然的規律走,不勉強、不掠奪,和林子裡的生靈好好共存,這就是我們靈族能一直延續、一直好好發展的本原因。”
林昊靜靜聽著,神越來越鄭重,偶爾微微點頭,眼裡滿是贊同。等靈王說完,他緩緩開口,語氣平和又誠懇,沒有毫炫耀,直白地說出了自己對“天人合一”的修煉悟:“陛下說得太對了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我修煉的路子有點特別,核心就是順著自然來、融天地之間,不刻意追求修為進步,不胡掠奪自然的能量,和自然好好共存,平等對待每一樣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在我看來,自然不是我們能用的工,而是和我們一起活下去的夥伴。萬都有靈,不管是參天大樹,還是不起眼的小草,不管是兇猛的野,還是小小的螞蟻,都有自己存在的意義,都值得我們敬畏。修煉的過程,也是瞭解自然、悟自然的過程,只有放下執念,靜下心來聽聽自然的聲音,真正融自然,才能明白修煉的真正意思,才能達到‘天人合一’的境界,這和陛下說的靈族的想法,其實差不多。”
林昊的話很實在,也很有道理,沒有華麗的辭藻,但每一句都和靈族的想法、和靈王對自然的理解對上了。靈王聽了之後,眼裡的欣賞越來越濃,上的氣息也更溫和了,顯然,林昊的這番話,讓他放下了不對外族人的防備——他能清楚覺到,林昊對自然的理解,不是故意裝出來的,而是真心這麼想的,這份真心,比任何承諾都管用。
靈王抬手,示意長老們安靜,目再次投向林昊,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與期許:“難得你能想這麼明白,看來,我們王庭這次破例請你過來,是做對了。你和自然的契合度、對自然的理解,比我預想的還要好,也讓我更有信心緩解聖樹危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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