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工坊裡徹底忙了起來,小曲也接連不斷。第一天除錯溫度,年輕工匠小李急於求,把爐溫燒得過高,一爐玻璃全變了焦黑廢渣。伯恩又急又氣,罵了他兩句,小李也來了脾氣,倆人吵得面紅耳赤,差點摔了工。林昊剛好過來,快步上前皺著眉制止,語氣嚴肅卻不凌厲:“別吵了,吵能解決問題嗎?浪費原料不說,還耽誤大家的進度,實在不該。”
倆人瞬間閉了,林昊指著廢渣,對著小李語氣溫和了些:“我昨天剛教過你,爐溫要盯著火焰,亮黃才剛好,你貪快燒太高,原料就白白浪費了,多可惜。”小李低著頭,小聲認錯:“我錯了大人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知道錯就好,再試一次,仔細盯著火焰,實在不行就找伯恩幫忙,別再蠻幹了。”說完,他又看向伯恩,語氣溫和卻帶著期許:“伯恩,你也別急著罵,他年紀輕沒經驗,你多教教他,咱們一起把溫度調好。”
伯恩連忙應下,蹲下,陪著小李一起除錯爐溫。這邊的爭執剛平息,工坊另一角又起了矛盾——兩個年輕工匠正因為爭搶唯一的打磨工各不相讓,一個攥著工不肯鬆手,說自己的玻璃片先型,必須先打磨;一個急得跺腳,聲稱自己的樣品要趕去試效果,推搡間差點把工摔在地上。
林昊眼疾手快,立刻衝過去,一把接過工放在桌上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不失嚴肅:“別爭了,就一個打磨工,流用就行,耽誤大家的進度,誰也沒好。”倆工匠嚇得立刻閉,低著頭不敢再吭聲,林昊瞥了他們一眼,放緩語氣:“按型先後順序來,互相諒點,咱們是一起做事的,別因為這點小事鬧矛盾。”
沈硯和格里芬也沒閒著,作為林昊的左膀右臂,二人不再參與作,只負責統籌和驗收工作。沈硯負責驗收原料調配況,看著工匠們按比例除錯海沙、長石和石灰石的配比,遇到調試出錯的工匠,會及時指出問題:“這裡長石放多了,放一半再試,仔細核對配比表,彆著急。”工匠調整後,他再認真檢查玻璃的韌和通度,確認合格後才允許進下一環節。格里芬則負責驗收玻璃型效果,檢視工匠們做的酒杯、花瓶是否規整、邊緣是否,對不符合要求的品,會耐心指出問題,讓工匠們重新調整:“這裡不夠規整,再打磨打磨,貴族用的東西,得緻些。”
磕磕絆絆過了七天,一早小李就第一個喊了起來:“了!大人,您快看!”林昊湊過去,只見他手裡的玻璃片通如玉,能清晰地過去,邊緣也打磨得細膩。伯恩湊過來,滿臉驚喜:“真了!比預想的還好!”林昊接過玻璃片挲著,角勾起笑意,語氣裡滿是欣和肯定:“這才像話,辛苦大家這幾天的付出,總算沒白費。”
接下來幾天,工匠們趁著這勁頭,專心製作玻璃皿,從酒杯到小花瓶慢慢索。一開始品仍有瑕疵,要麼杯口不平整,要麼瓶有氣泡,林昊沒有呵斥,隨手拿起一個有氣泡的酒杯遞回去:“氣泡沒排乾淨,重新燒,咱們要做就做到最好,別留瑕疵,不然對不起這幾天的辛苦。”工匠們不敢怠慢,每做好一個就仔細檢查,力求做到毫無瑕疵,林汐也在一旁用木系魔法幫忙排氣泡,讓皿變得更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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